- Feb 09 Sun 2014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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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life as a MSF surgeon
- Feb 14 Fri 2014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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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grial - 09

「那邊的箱子裡有啤酒,拿了幾罐自己在冰箱門上這張紙登記,一瓶6SSD,每個週末跟朱力安(Julien)結算。」
來到戈格里亞勒的第一天,卡羅如此告訴我。對我來說,這大概是整段環境介紹中最動聽的一句話了。
- Feb 14 Fri 2014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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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grial - 08

還記得我在布魯塞爾旅館裡說過要戒網路的事情嗎?
我完全失敗了。戈格里亞勒不但有行動3G上網,而且還有三家門號在競爭,網路吃到飽一天只要1SSD(大約十元台幣),我抵達隔天就請人幫我買了張SIM卡,一點愧疚之心也沒有的忘掉戒癮這回事,重回網路世界懷抱。
- Feb 11 Tue 2014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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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grial - 07

在戈格里亞勒的第二天,一樣是七點起床,八點晨會,八點半查房。因為衛材人力都不足,大部分病患的傷口都是兩天清理一次。前一天我只看了一半病患的傷口,這天要看的是另外一半。
相鄰的兩張病床躺著一位老太太、一個小女孩,共通點是腿部骨折:老太太的小腿打上了四五根鋼釘做外部固定,小女孩則從腳跟附近打了根鋼釘拉繩懸吊重物對大腿骨折處做重力牽引。我從一整疊未經整理的X光片中花了半天找出兩人各自的手術前後照片,對著太陽辛苦的辨識著品質不佳又處處是刮痕的影像。戈格里亞勒醫院本身沒有X光機器,想拍張片子得要千辛萬苦把病人送到一百公里外另一所MSF醫院,還常遇上X光機故障或是技術員臨時請假之類問題。我總是懷疑那張X光對骨折治療的好處到底能不能超過來回兩百公里顛簸震動帶來的壞處。
- Feb 11 Tue 2014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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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grial - 06

我在戈格里亞勒認識的第一個病人是阿波(Abol)。事實上,在抵達戈格里亞勒之前,我就已經認識她了。
在瓦烏機場的公務車上,我發現一個七八歲的黑人小女孩。WB淡淡地告訴我這是戈格里亞勒的病人,本來要飛往首都朱巴,但是出了點狀況。
- Feb 11 Tue 2014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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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grial - 05

2011年9月15日,我在戈格里亞勒的第一天,還沒完全醒來就大吃了一驚。
伸手四處一探,確認身體底下床單全溼。昨晚沒下雨吧?就算下雨屋頂也不會漏水吧?那我......我幹了什麼好事?
- Feb 11 Tue 2014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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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grial - 04

2011年9月14日星期三,終於要出發前往戈格里亞勒。
戈格里亞勒沒有機場,我得先飛去南蘇丹第三大城的瓦烏(Wau)、再坐車前往戈格里亞勒。飛往瓦烏搭乘的是UNHAS的螺旋槳飛機,行李限重20公斤。雖然我已經盡量輕量化自己的行李,可是捎帶的傳送物資數量出乎意外龐大,再加上戈格里亞勒特別寫E-mail叫我帶煙帶酒,磅秤數字跳出25kg時我很是心驚膽戰了一下。好在地勤人員只是看了兩眼就讓行李過關。我後來才知道班機沒滿座的時候這條20公斤的規定並不會執行得太嚴格,還曾經有人帶了足足40公斤上飛機的。
- Feb 09 Sun 2014 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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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grial - 03

不到24小時前我還以為接下來幾個月會是沒酒沒網路的苦悶日子,這種想法在我到達南蘇丹的第一個夜晚就被打破了。
同事們堅持既然這是我的第一天就更應該出去玩玩,更何況「OCBA(巴塞隆納任務中心)有全朱巴最棒的趴體」。OCBA的宿舍離我們有一小段距離,兩輛越野車在雨後的泥巴路上顛簸了五分鐘才抵達。時間有點早,場子還不太熱,我抓抓腦袋開了瓶冰啤酒,不太確定現在該做什麼。
- Feb 09 Sun 2014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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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grial - 02

南蘇丹戈格里亞勒市(Gogrial),這是我的初次任務所在地。
打開電腦搜尋,可以看到戈格里亞勒位在南蘇丹北方,距離首都朱巴(Juba)約七百公里、距離南北蘇丹之間尚未劃定的爭議邊界約一百公里。Google Map的衛星空照圖在高比例下滿是綠意,越放大卻越是遍地荒涼黃沙。我一愣之後隨即莞爾,猜想這幾張不同解析度的照片或許正好展現了雨季到旱季的自然變化。
- Feb 09 Sun 2014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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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grial - 01

細說從頭的話,我加入MSF這件事要從2010年9月開始講起。
2003年大學畢業、2007年通過外科專科醫師考試、再到2009年取得小兒外科證書,在同一家醫院待了六年,也到了該換個工作崗位的時候。可是台灣的生育率太低、產前篩檢率太高,重大先天疾病越來越罕見,使得小兒外科成為冷門中的冷門科別,理想職缺並不好找。
- Feb 09 Sun 2014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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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grial - 00
這是一個嵌頓性疝氣的病患,腸子卡了七天早已壞死,手術刀剛劃進鼠蹊皮膚立刻由切口流出膿水。我像是大霧中只靠指南針前進的水手,在爛成一片的組織裡勉強靠解剖學相對位置辨識出病灶部位,忍住惡臭,小心將已經破損還在不斷噴出糞汁的脆弱疝氣囊與精索一吋吋分開。
突然病患一陣猛咳、肌肉用力收縮,分離到一半的腸子刷地被扯回腹腔內,留下我手中一小團血肉糢糊。
突然病患一陣猛咳、肌肉用力收縮,分離到一半的腸子刷地被扯回腹腔內,留下我手中一小團血肉糢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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